在旅游电视台的岁月里,镜头是我丈量山河与人间的尺子,从雪域高原的经幡到江南水乡的乌篷船,从古城墙下的烟火气到市集里的吆喝声,我带着摄像机走过山川湖海,也走进寻常巷陌,镜头里的山河是壮阔的诗行,人间是温情的注脚——牧民帐篷里的酥油茶、老匠人指尖的技艺、旅途中不期而遇的笑脸,都在光影中定格成永恒,那些与镜头相伴的日子,让我读懂了土地的厚重与人心的温暖,也让我明白:最好的风景,永远是山河与人间交织的故事。
清晨六点,当城市还浸在薄雾里,我已经背着摄像机站在了黄山始信峰的观景台上,三脚架支在冻得发凉的岩石上,镜头对准远处渐亮的云海——为了捕捉“霞光染云海”的绝美瞬间,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,导播耳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:“各单位注意,太阳即将从云层露出,准备三、二、一……”当第一缕金光刺破云雾,将云海染成橘红色时,我按下了录制键,这是我在旅游电视台普通的一天,也是无数个“为了一帧画面翻山越岭”的日常之一。
在“行走”中编织故事:从策划到镜头的每一公里
旅游电视台的工作,远不止“拍风景”那么简单,我们更像“故事的捕手”,需要用镜头串联起山河的壮丽与人间烟火,每一期节目从立项开始,就是一场“纸上旅行”,策划会上,大家围坐在一起争论:“这次去云南,是拍大理的苍山洱海,还是深入怒江大峡谷的溜索村庄?”“除了美景,能不能找到‘人’的故事?比如守护了三代人的老茶农,或是用非遗技艺编织生活的绣娘?”我们常常带着“既要见天地,也要见众生”的目标踏上旅程。
拍摄现场是“体力与耐力的考验”,在新疆喀纳斯,为了拍“晨雾中的喀纳斯湖”,凌晨四点就要摸黑上山,踩着没过小腿的雪地,三脚架在冰面上打滑,摄像同事得用身体撑着;在福建土楼,为了捕捉客家阿婆制作“米酒”的全过程,我们在灶台前蹲了三个小时,镜头里蒸汽氤氲,阿婆布满皱纹的手揉着糯米,那画面后来成了节目里最动人的细节,后期剪辑时,这些素材会被剪成5分钟的短片:从日出到日落,从山巅到村落,配着轻柔的音乐和解说,让观众仿佛跟着我们一起“云游”。
用镜头当“桥梁”:让风景被看见,让文化被听见
旅游电视台的意义,从来不止“记录”,我们更像一座桥梁,一端连着壮美的山河与深厚的人文,另一端连着屏幕前渴望远方的观众,有次我们去拍摄贵州的“村BA”,原本只想拍篮球赛的热闹,却在采访中发现,村里的孩子们每天要走两小时山路来训练,篮球是他们走出大山的梦想,节目播出后,有观众留言:“原来篮球不止是运动,是山里孩子的光。”后来,我们联系了公益组织,为村里捐建了篮球场——镜头不仅记录了故事,还改变了故事。
还有一次,我们在西藏林芝拍摄桃花沟,当地人说,这里的桃花能“开到天上去”,但很少有人知道,桃花林下是村民们的青稞地,我们在节目中加入了“桃花与青稞共生的生态智慧”,让更多人知道:美景背后,是人与自然的共生,后来,桃花沟成了“网红打卡地”,村民们用民宿和土特产增收,镜头里的风景,真的变成了“口袋里的幸福”。
在行走中生长:镜头外的收获与热爱
这份工作让我学会了“用眼睛观察,用心感受”,在江南水乡,我跟着老船夫摇橹听他讲“小桥流水人家的前世今生”;在内蒙古草原,我跟着牧民骑马,看他们用“套马杆”驯服烈马,也听他们唱悠长的长调,我见过凌晨四点的雪山,也见过黄昏时分的渔港;扛过十斤重的摄像机,也为了一个镜头在雨里站到浑身湿透,但最珍贵的,是镜头里那些“不期而遇的温暖”:在云南,村民硬塞给我们刚摘的樱桃;在甘肃,老奶奶拉着我的手说:“你们把我们的家乡拍得真好看,欢迎常来。”
有人说,旅游电视台的工作是“看世界的职业”,但对我而言,这更是一份“传递美好的职业”,我们用镜头记录下山河的每一处褶皱,人间的每一份真情,然后把这些“诗与远方”送到观众眼前,或许屏幕前的你,暂时无法踏遍千山万水,但当你看到镜头里的云海翻涌、炊烟袅袅,听到那些关于坚持、热爱与传承的故事时,心里也会生出“出发的冲动”——这,就是我们工作的意义。
镜头会老,但山河永远年轻,故事永远鲜活,在旅游电视台的日子,我始终记得第一次看到自己拍摄的节目播出时,屏幕上闪过“用脚步丈量世界,用镜头传递温度”的字幕,那一刻,我知道,我们不只是“拍电视的人”,我们是“远方的信使”,把世界最动人的模样,一帧一帧,送到你面前。
镜头里的中国山河,境内旅游拍照,不止于打卡,更是时光的叙事,中国山河旅拍,镜头下的时光叙事
镜头里的西藏,每一帧都是天地与大地的情书,镜头里的西藏,天地与大地的情书
镜头下的山河,旅游业纪录片如何丈量世界的温度,镜头山河,纪录片丈量世界的温度
在上海,我与我的搭子共赴一场烟火人间,上海搭子,共赴烟火人间
当镜头遇见浪漫,珠海旅游宣传片里的滨海诗与远方,珠海滨海,镜头里的浪漫诗与远方
中国百大旅游,山河画卷里的千年诗行与人间烟火,中国百大旅游,山河画卷里的千年诗行与人间烟火
镜头里的武隆,用图片丈量喀斯特的千面风情,镜头丈量武隆喀斯特千面风情
一个人的日本,在陌生街巷遇见自己,一个人的日本陌巷,遇见自己



